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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鹏放下手,想起文孑的传闻,这人的风流是出了名的,专喜好颜色,男女不忌。
其颇有情场手段,不乏有痴心蠢货上赶着让他吸血。
“那你解啊,要是解不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
文孑胸有成竹道:“行,你听我给你分析。
女人嘛,这辈子无非是想求个如意郎君,对她好,不变心。
甜言蜜语又不要钱,你多说些哄哄她,她不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
大鹏烦躁道:“少说废话!她不会信的。
”
文孑大概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他对二人的事有所耳闻,“除了极个别,大部分女人都心软,在她面前,你有错就认,你越是卑微,她原谅你的可能性就越大。
”
“怎么卑微?”
文孑笑道:“下跪认错啊,必要时给自己几个巴掌,下手狠点儿。
”
大鹏默了会儿,突然问:“男人怎么勾引女人?”
文孑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摸了摸下巴,打量大鹏,目光有几分下流:“你的脸和身材都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本钱够不够大。
”
大鹏冷冷警告他:“再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
文孑了解他的为人,说到做到,忙扭过头,说:“以上这些对付普通女人足够,但要是对那些见过世面的,那就得有些别出心裁的设计了。
”
随后文孑便将自己多年在南洲欢场的所见所闻说给对方听,大鹏也才得知原来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不止服务男人,也有针对女人所设的场所。
大鹏心想凌星的经历比较单纯,一定没见过那些花花世界的手段,到时她定然抵御不住。
文孑有句不是废话,那就是大多数女人容易心软。
尤其是凌星,吃软不吃硬。
只要他豁得出去,舍下所谓自尊,她必会原谅他。
事实证明他的思路和行动是有效的,此时凌星不再对他无动于衷,他喘得越厉害,她的表情就越怪。
伴随着藤条加诸在身的疼痛与刺激,大鹏这时甚至比凌星的反应还要大,他嗓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凌星,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凌星迟疑着点了点头,她解开腰间的游龙丝,将衣襟拉得半开,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