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阿慈好香。(第2页)
她小心翼翼地把纳戒套在食指上,对着日光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暖得不像话。
算起来,墨澄前辈送了她两件东西了,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这一枚纳戒。
沈慈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萧烈突然凑近,鼻尖在她面前轻轻抽动,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沈慈往后缩了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萧…萧大哥,你不会真想吃了我吧?”
狼人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阿慈,好香。”
沈慈:“……”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萧烈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什么叫阿慈好香啊?”
萧烈急得抓耳挠腮,爪子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解释,“哭,不好闻,笑起来,很香。”
沈慈眨了眨眼,努力理解他的话,“萧大哥,你是说,我哭的时候不好闻,笑的时候是香的吗?”
萧烈眼睛一亮,尾巴摇的飞快,狠狠点头,“很香!”
沈慈狐疑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她摇摇头,算了,墨澄前辈说得对,萧大哥就是头傻傻狼。
……
隔天,后山脚下。
沈慈猫着腰,指尖拂过草丛间星星点点的野花,小雏菊、蒲公英、铃铛草,紫菀......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连根挖起,装进竹篮里。
“这里种一丛,那边也种一丛......”
她哼着小调,把野花栽在宗门的各个角落,石阶缝隙、窗台下、厨房门口。
虽然只是普通的花草,但点缀在灰扑扑的宗门里,竟也显得生机勃勃。
溪边,两株枯瘦的月萤树在风中瑟缩,沈慈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干裂的树皮。
“就一滴......”她咬破指尖,血珠滚落在树根处。
唰——
树干猛地窜高,枝条如银蛇般舞动,转眼便长成参天大树,月萤花簇簇绽放,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沈慈还没来得及惊叹,树梢忽然垂下,柔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摸了摸脸,又晃晃脑袋,还好,没有头晕,看来一滴血的代价,她还能承受。
就这样,半个多月的时间,沈慈忙忙碌碌。
这日,沈慈盘腿坐在地里,手指翻飞,竹片在掌心灵巧地编织成栅栏,身侧竹筐里,新买的鸡蛋鸭蛋挤作一团,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刨土啄食。
“咯咯哒——!”
突然一阵凄厉的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