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我把那张银行卡推向父母:“拿钱,走人。”
妈妈看着卡,眼神闪了闪。
她最终还是拿了。
陆沉舟站在原地,没动。
我关门前,对他说:“至于你,这辈子,死生不复相见。”
沈晚凝第二天来了画室。
她穿着精致的裙子,脸上涂了很厚的粉,站在我的画架前,盯着那幅《等春来》的封面。
她嗤笑:“画几张破画就以为自己翻身了?沈南意,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没人要的妹妹。”
我继续调色,没有抬头。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阿舟拒绝我了,可那又怎么样?他找你,只是用惯了你这个保姆,不是爱你。”
我把笔洗干净,端起旁边浑浊的洗笔水。
沈晚凝还在说:“你以为隔壁那个男人是真喜欢你?等他知道你被全家抛弃,被未婚夫不要,他也会嫌你晦气。”
水泼到她裙摆上,蓝黑颜料顺着昂贵布料往下淌。
她尖叫一声:“沈南意!”
我把盆放回去,声音很淡:“滚。”
她气得发抖,却不敢真动手,只能踩着湿裙子跑出去。
贺京寒从书店过来时,看见地上的水痕,没问发生了什么,只递给我一块干毛巾。
他说:“小龙虾买到了,晚上吃辣的?”
我愣了一下。
七年里,因为沈晚凝不能吃刺激,我几乎没碰过辣。
我点头:“好。”
陆沉舟坐在巷口车里,看见沈晚凝狼狈出来,连车窗都没降。
她敲窗,眼里全是怨:“阿舟,她泼我,你看见了吗?”
陆沉舟看着画室门口。
贺京寒正替我把袖口卷上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陆沉舟的手指按在车门锁上,最后只说:“你回去吧。”
沈晚凝不可置信:“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
陆沉舟终于看她,眼底没有温度:“以前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