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最幸福的时刻（第4页）

她终于看见了她母亲最幸福，最开心的时刻。

也看见了她母亲眼中饱含的爱意。

她深爱着眼前的男人。

那样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一直都是如此。

哪怕是明诗语在临死前的一个小时内，眼神当中还是保持着这样的眼神，从未有一丝一刻的动摇。

甚至于，在明诗语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在她明知道白歌可能在某个夜店内狂欢，明诗语依然没有一丝恨意。

依然是这副温柔，充满爱意的眼神。

当时的白莹莹并不理解，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她，为什么明诗语还能抱有爱意。

现在白莹莹明白了，原来当初自己那令人厌恶，令人痛恨的父亲，是那样深爱着自己的母亲。

他们曾经真的有过一段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都说眼睛是心灵交流的窗口，在白歌的眼神当中，白莹莹也看见了白歌对明诗语深深的爱。

或许，那时的白歌也很幸福吧。

“既然你这么爱母亲，那你又为什么要对她开枪！”

“在你眼里，国家，和爱你的人，究竟哪个更加重要！”

“我不信当时的你在说谎，我不相信你说爱我的母亲都是假话，我不信曾经你没有爱过母亲。”

“可是......为什么？”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你对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最温柔的人痛下杀手！对她开枪！”

“该死的人是你才对！尽管你是对的，尽管你真的是一个执法员卧底，但你绝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白莹莹在审判庭上痛斥着白歌。

怒斥着这一桩桩罪证。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