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19页)
那只手的手指已经因为连续的抓握床单和手臂而酸软到伸直的时候在发抖,但她还是拉住了。
别走。再——再来一次。你还可以的——你刚才——你刚才——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找不到一个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一个淫荡的疯子的方式来完成这个句子。
你已经射了两次了,正常人需要休息,你不能要求一个人连续三次——但她想要。
她想要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想要到所有人都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她想要被填满——不是她的阴道被填满,是她整个人被填满。
她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那个从昨晚主人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就在她腹腔正中央张开的洞,需要远远不止一个人的分量才能填满。
寸头男孩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皙的、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他灰色t恤的下摆边缘。
她仰着头看他,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床上的哪个角落了,她的近视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粗重的、不均匀的、还在从上一轮中恢复但被她的话又重新点燃了的呼吸。
他重新戴上了安全套。
安全套果然不够用了。
第三盒也见了底。
寸头男孩挠了挠后脑勺——他的手指在短硬的发茬上划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试探:要不——我们下去买?
苏小禾摇了摇头。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她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把跪在她面前的青春痘男孩的分身从嘴里抽出来,用手头一次认真的上下动作替代了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去,将那层白色液体接在口中。
然后她的喉骨大幅地滚动了一下,把口腔中所有的液体都送入了食道。
她做完之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来——她用最近处的舌尖从上唇边缘缓缓地扫过。
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两个多小时里,她已经说了太多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话。
她愣住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
太自然了。
像是她在说今天晚饭吃面条或者外面下雨了记得收衣服。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在四个男人面前,用这种语气说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就像是在讨论日常家务。
她已经——她意识到——已经完全习惯了。
习惯了嘴里有那种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液体的味道。
习惯了喉骨滚动一下把它送入食道的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