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姜雄之死（第3页）

仅仅一张简单朴素的照片，姜雄却久久不能自己。

直到面前忽地哐啷一声，他才顿时回过神来。低头望去，一副锈迹斑斑的手铐正冰冷地躺在地上。

锈斑与脏w间仅存的一抹亮面，映照出他的面庞，使他得以瞥见自己的颓丧模样。

「我不玩了。」

马檀将声音压得很低，好去掩饰嗓子的颤抖。

「我要带你走，把马武换回来。」

「我早该做这麽做……」

他颤栗举枪，面目扭曲。「自己铐上，别为难我。」

「结束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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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姜雄盯着手铐，嘴唇颤动。

他低下头去，嘴里不停念叨：

「第一次真正做出选择，却招来这样的结果……」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就连如此英雄，也无法拥有更多故事，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从笃定si期转变为未知si亡，这就是自由的代价。」姜雄气力放尽，低声说：「我也不想玩了，马檀。」

「这世界不会变的。」

他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将手铐戴上。「我终於信了，祖尚。」

「祖尚……」马檀瞪大双眼，愣神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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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他，终於知道自己在姜雄身上瞥见的，究竟是谁的影子。

可当马檀自恍惚中回过神时，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的shouqiang已落入姜雄手中——可枪口，却是sisi地抵在姜雄自己的下巴。

马檀见状，慌忙冲上前去，拚命地想把shouqiang抢回。无奈姜雄的力气远大於自己，害怕在抢夺过程误扣扳机的他，最终只能无力地放开双手。

倾刻间，时间彷佛变得黏稠。

「这是最後一次，与命运作对。」

「只要我si了……」姜雄轻声一笑。「这场闹剧，就结束了。」

喀嚓。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