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蹲旱厕(第2页)
鬼子进门的时候,门口小厮弯腰弯的跟虾米似的。
陈天佑默数了下。
从他到这里,进去了十一个人,加上刘家自己人。里头最少二十多口子。
不急。
人越多,喝的越多。喝多了就得上厕所。
他起身,沿着胡同墙根往刘家后方绕。
独门独院的好处是四面都有墙,坏处是——厕所一般都在后院角落。
果然。
刘家后墙外有条窄道,能闻到粪坑的味道。后墙不算太高,两米出头。墙头插着碎瓷片防贼。
对陈天佑来说,跟摆设一样。
他找了块碎瓷片少的位置,双手撑墙,无声翻了过去。
落地。
后院角落就是个旱厕。
木板搭的,两个蹲位。
旁边还种了棵枣树,枝叶将这一角遮的严严实实。
可能是有鬼子要来,厕所里扫的格外干净。
这让蹲惯了那种臭烘烘旱厕的陈天佑还有一丢丢小感动。
陈天佑钻进旱厕,找了个不会被人一眼看见角落进空间。
等
前院的热闹声隐约能听见。
有人在吹嘘,有人在敬酒。杯盏叮当,笑声阵阵。
他们在庆祝一个汉奸升官。
陈天佑从袖口摸出三根毒针,夹在指间。
七分钟后。
脚步声。一个人,步伐不稳,喝多了。
“妈的,这酒上头…”
一个穿伪军制服的汉奸推开厕所木门,解裤腰带的同时还在往外吐酒气。
陈天佑都没有用毒针,直接敲晕,接着脖子一拧,直接宰了,随后丢空间。
一根毒针扎入后颈。
地上连根毛都没留下。
再蹲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