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在故事的最后,反派就像大熊猫一样值得珍惜(加料)(第6页)
“哪里顶到了?”陈汉升粗喘着问,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子宫口的位置,“是这里吗?”
“啊呀——!就是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冲破宫颈口直接插入子宫。他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萧容鱼白皙的胸口,和她渗出的乳汁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乳汁的甜香、精液的前奏、淫水的骚甜、汗水的咸腥,交织成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萧容鱼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紧紧地箍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桌腿。
“啊啊啊——!去了……我要死了……汉升……陈汉升……”她尖叫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他不能这么快结束,太久没碰她了,他要好好享受这久违的亲密。
等萧容鱼的高潮稍稍消退,陈汉升把她从桌子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扶着桌子,摆成后入的姿势。萧容鱼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那个刚被狠狠操干过的小穴还红肿着,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翻出一点在外面,正不停地收缩着,流出混合着白沫的透明爱液。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
“呀啊——!”萧容鱼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直接抵着宫颈口摩擦,带来一股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
陈汉升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把那个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水声和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萧容鱼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奶白色的乳汁从乳头甩出来,滴在桌面上,和她的口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
“说,”陈汉升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粗喘着问,“陈子佩是谁的女儿?”
萧容鱼已经神智不清了,只知道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嗯啊……是……是沈幼楚的……”
“不对。”陈汉升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重新说。”
“啊!痛……是……是我们的……是我们的女儿……”萧容鱼哭着喊出来。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速度更快,“那你还想带她回国吗?还想把她从沈幼楚身边带走吗?”
“不……不要了……她有两个妈妈……这样很好……嗯啊……汉升……慢点……太深了……”
“那你自己呢?”陈汉升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咬着她的耳朵,“你还想回国吗?还想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让萧容鱼沉默了几秒。即使在高潮的混沌中,她也知道这是个关键的抉择。可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而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嚣张地宣告着主权,她的心防终于彻底崩塌。
“不……不走了……”她抽泣着说,“我留下来……陪着陈子佩……也……也陪着你……”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被身后的男人支撑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陈汉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萧容鱼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了上百下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
“小鱼儿,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萧容鱼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内射的满足感,“灌满我……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软肉,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萧容鱼也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飘在云端,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出了积攒许久的浓精。等他终于射完,抽出肉棒时,萧容鱼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像一个被玩坏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地喘息着。陈汉升把瘫软如泥的萧容鱼抱起来,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萧容鱼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不想反抗了。她闭着眼睛,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任由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抵在她腿间,任由他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两人的皮肤。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阳光西斜,光线变得柔和而温暖。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啃咬而红肿,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残留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但她整个人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感,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找到了归宿。
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鱼儿,”他低声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