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北京时间(第3页)
”
三人今天穿的都是黑色羽绒服,肉眼根本看不出差别。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脸不一样。
毕竟,时尚的完成度靠脸。
叶颂真坐到齐屿的对面,好奇地问:“你们三人都在海淀,为什么要跑到朝阳来打牌?”
“北京太大了。
公平起见,齐屿在地图上标出了我们仨的坐标。
三点确定一个圆,三元桥刚好是圆心。
”眼镜男解释道,“这样可以保证我们每个人过来的距离相同。
”
叶颂真:“哪怕为此每个人都得走更远的路程?”
另一个男生点点头:“没错。
”
叶颂真:“……”
数学是用在这里的吗?
真是一点儿亏都吃不得。
齐屿向叶颂真介绍他的朋友。
戴眼镜的叫王鹏飞,南京人,他的大学同学。
国字脸的叫容浩,盐城人,他的前同事,刚离职不久。
“叶颂真,”齐屿念出她的名字,“我的高中同学。
”
“美女连名字都好听,”王鹏飞感慨,“认识齐屿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漂亮的女同学。
”
容浩切了一声:“谁会舍得把美女介绍给别人?”
叶颂真对吹嘘的场面话没兴趣,一心只想打掼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先组队吧。
”王鹏飞挑出四张牌,“两张黑桃两张红桃,抽到一样的就是对家(队友)。
”
叶颂真拿到红桃。
齐屿把牌掀开,也是红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