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林萧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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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0页)

我蜷缩着身体,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妈妈抱着另一个男孩温柔哼唱的背影。

那首童谣的旋律,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因为那是我的歌。

那是只属于我的歌。

可现在,她正对着别人唱。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裆部的疼痛仍未完全消散,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我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还有余痛的下体,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就在这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它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

我低下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制吊坠。

应该是刚才我把阿光扯开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奇怪形状——看起来像某种扭曲的符号,又像是一个蜷缩的人形,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处已经被磨得发亮了,显然被佩戴了很久。

穿绳的小孔边缘也有些磨损。

我弯腰捡了起来。

木坠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

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认不出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案,但隐隐觉得有些诡异。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妈妈和阿光那边——

妈妈正抱着阿光,阿光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胸口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之间。

他的小手不太安分地扯着妈妈腋下——因为妈妈平时有定期脱毛的习惯,但最近几天大概没来得及处理,腋下冒出了些细小的黑色发茬。

阿光就用手指捏着那些短短的毛发,一根一根地揪扯。

妈妈疼得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带着那种——那种我刚才见过的、病态的慈爱表情。

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阿光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在哼唱:

“阿光主人喜欢玩就玩吧,白奴不疼。”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我把木坠攥在手心,塞进口袋,转身走出了那间教室。

回去的路,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妈妈抱着阿光又温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了。

她温柔地把睡着的阿光放在教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替他盖上了自己那件被扯开的雪纺衬衫——现在她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紧身牛仔裤,但她毫不在意。

她弯腰亲了亲阿光的额头,然后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