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归顺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诱骗口交(第4页)

她在洗澡时隔着毛巾触碰自己的身体,发现乳尖变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时会挺立起来。

她不理解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修女长说“不要看,不要碰,那是邪恶的入口”。

有一次她在圣堂前厅的花园里给玫瑰剪枝,他恰好经过。

她站起来向他行礼,他把手里的圣典换到另一只手,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又长高了。”她说没有,是换了鞋。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挑起一边眉毛。

她被他看穿,窘得把剪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接过剪子,替她修完了最后一枝枯枝,然后转身走了。

她站在那里用手背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忽然想到刚才他接过剪子时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没有戴手套,他也没有。

那触感让她整个下午都觉得手指上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十八岁之后,她的生活被圣女职责填得更满。

但她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去图书馆整理书籍,他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来还书。

有一次她蹲在书架最底层的格子前补一本散架的旧圣典,蹲得太久,站起来时头晕,整个人往侧边歪了一下。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稳,有力,只是几秒,等她站稳就松开。

他说:“下次让修女长给你安排个助手。”她说不用,一个人习惯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但那之后每周四下午的时间段里,图书馆都不会再有其他修女来打扰。

她会在他的谈话中不经意地走神,回过神来发现他正等着回答;会在他站在窗前时偷偷观察他的侧影,记住他翻页时拇指按在书脊上的位置;会在周三晚上预想明天穿哪件法衣——不能太新,不能太旧,领口不能太松,袖子不能太长。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尊重她的神父。

她在为圣殿的纪律和仪容负责。

他现在比起二十出头时也更成熟稳重了,温和又不失威严。

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

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圣典的夹缝里读到的一种古称,意为教父。

她觉得这个词很适合他。

不是父亲,不是老师,不是兄长,是站在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个人。

这个词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没有精确的定义,但让她心安。

她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比如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对着圣徽许愿时——会轻声念出这个词。

padrino。

她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安静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圣殿,她的职责是奉献。她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做的事只有两件:追随圣主,以及追随他。

告解室里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