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蛛网收九剑(第11页)
话声出口,鱼网朝空中飞射而来的长剑连挥三挥,三支长剑都被她兜了过去。
十三子竟连对方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但剑已发出,再也收不回来,眼睁睁的看她以极快手法把最后三支长剑一起收去。
心头又惊又怒,狂喝一声,手中阔剑一振,纵身飞扑过来。
席小蓉又听到老哥哥低声喝道:“快听着,右脚向右横跨半步,左手用鱼网朝上兜起,右手把长剑倒过来,用剑柄平胸推出,快!”
席小蓉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赶紧依言跨出右脚,左手鱼网朝上兜起。
这一下就象张着鱼网等待鱼儿一般,她堪堪跨出,十三子已经剑先人后扑到了,手中阔剑一下刺入鱼网之中。
席小蓉但觉左手一沉,几乎接不下来,她心中只记着老哥哥的话,倒转长剑,用剑柄平胸推出。
十三子飞扑过来的人,一剑刺了个空,(席小蓉右足横跨,人已到了他左首)等他发觉阔剑刺入鱼网之中,左手一缩,要待收剑,那知阔剑已被鱼网粘住,再也拔不出来。
他扑来的人,身子悬空,不得不先行落地。正因他拔剑没拔出,左手用力之故,身向前倾,等到双足落地,又和席小蓉成了面对面。
但他身手刚落,席小蓉平胸推出的剑柄,就好象正在等待着他,“扑”的一声,不偏不倚,撞在他左肋“血阻穴”上。
换了一个部位,以十三子的修为,还不在乎,但“血阻穴”可不一样,剑柄撞上穴道,全身气血立时受到阻碍,他武功再高,这一记也吃不完兜着走,口中“呃”了一声,应手往后便倒。
席小蓉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西崆峒十三子,自己居然轻而易举的收下他九支飞剑,最后这一记,就好象是他自己凑上来的一般。
心头这份高兴,自不待言,迅速纳剑入鞘,提起穴道受制的十三子,喜孜孜的退了下去。
和三位副教主动手的是袭天发、晏海平、应立言。
崆峒黄衫是首席副教主,使的是一柄阔剑,和他身形极为相称。(他个不高,肩膀特别阔)迎住他的是袭天发,使的是一柄两尺长的短剑。(这柄短剑还是他昔年在书房伺侯东海龙王公孙敖,当书童时的随身之物,从小使用惯了,到老都随身带着使用着它)。
两人遇上了,谁也没有打话,双剑齐举,就动上了手。
崆峒黄衫,在武林中名头甚著,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名次可以排到前几名。
袭天发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但他的武功,却是东海龙王亲自指点的。
再加上他数十年都住在石窟里,无所事事,不是静坐,就是练练拳剑,剑上造诣之深,已是举世罕匹。
这两人一个阔剑如风,一个短剑若洒若电,当真棋逢敌手,遇上了平生的劲敌。
晏海平的对手是铁拂道人娄广元。
一个是太极门掌门人,一手“太极剑法”,悠然而来,倏然而往,每一剑都剑走弧形,以静制动的手法。
一个是九宫双剑之首,他右剑左拂,长剑使的是“九宫剑法”,铁拂的招数,却是他配合剑法独创的奇招,剑拂同施,一个人剑光缭绕,全身上下,都是丝丝拂影,进退之间,快捷如风。
应立言是少林派子午门的掌门人,一手“子午剑法”,直来直往,以快速取胜。
对手秃顶神鹫南宫寿,使的也是—手“九宫剑法”,九宫双剑使的同是一套“九官剑法”,但铁拂道人剑走九宫,发剑快捷,南宫寿剑势展开,起落如风,以扑击为主。
这三对人,使的都是长剑,却各有奇招,这一战当真棋逢敌手,各竭其能,一时之间,谁也胜不了谁。
在他们附近,还有—对,搏杀得极为激烈,那是桑鸠婆和勾嬷嬷了。
他们两人本是数十年前的旧识,桑鸠婆怒她本念旧情,把自己诱入山腹,心头自然气怒极盛。
一见面就厉声喝道:“勾魂鬼婆,咱们相识数十年,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以兵刃相见,这都是你这老鬼婆兴风作浪,做的好事,今日之事,咱们只有放手一搏了。”
勾嬷嬷手持长剑,狞笑道:“桑鸠婆,老婆子就是因为和你相识数十年,才把你招待在山腹石室,好让你避过一劫,谁知你真是在劫难逃……”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