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在被美女围绕的日子里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第2页)

  第二天,酒没醒我就走马上任了。不过,我这部长当得一点没有想象中光宗耀祖的排场,反而有点灰溜溜。

  我上任时候的文艺部形同虚设,两三个人,主要任务就是为学校的一些活动拉壮丁。比如,学校要学习个什么精神啊,某人要讲话了,开个什么庆典需要点群众演员了。我们的文艺部就开始活动了,挨个寝室通知,谁坚持庆典或者会议结束,有叶子媚,李丽珍的最新三级片看。这群长期被灌输数字生活的家伙们往往会顷槽出动,规规矩矩去为学校的各种活动壮声势。

  不过,后来教育部不给拨款了,学校办得几个高科技企业也把学校的那点剩余资金全部捐献给经济市场了,各种活动也就没人张罗了。系文艺部的工作就剩下帮助宣布部出个板报什么的。据说还一度堕落到整天帮宣传部抬那些沉重的宣布板到学校的主街,等天黑再帮人搬回来。

  系文艺部据说也辉煌过,曾经学校80年大庆的时候,开幕式文艺晚会上,系里也为学校献礼,黄导亲自挑选,终于派出6个女生跳《天竺少女》,等我们系的女生一出场,观众说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连后台工作人员都出来谢幕了,站起来纷纷往外走。

  我虽然做了文艺部部长,却不知道文艺部设在哪里。全国教育制度改革后,学校的地皮就和秋后的茄子一样,日渐萎缩。学校寝室和教室都紧张得象葛优头上的毛发,每天大自习室都有因为占座位打架的,更别说其它的了。

  寝室兄弟告诉我文艺部里全是美女。他们都觉得以后我会帮他们解决个人问题,所以讨好地把我捣腾一新,浙江来的三斤还把新买得皮鞋借我穿,可惜他个子太矮,脚也成比例缩小,我穿了一上午,每个脚三个泡。老大的发rǔ没了,借了我点芥末油用。

  我走进系办的时候,黄导连打了三个嚏喷。问我用得什么香水,把他得感冒给治好了。

  系办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坐着三个女生,长得满脸土木工程,一点都不辜负专业的厚望。只有中间一个还算好看,我冲她点了点头,她冲我一笑,满嘴四环素牙,象两排变质的绿豆。

  黄导为我们互相介绍了介绍,让我们以后一起工作,学习之余多多丰富学生的课余生活,把文艺部的工作搞好。然后就让我们互相了解了解。

  我说文艺部在哪里?黄导说先设在你寝室吧,实在有活动,空间不够晚上可以在系办。并让我们每人jiāo一张照片办个证件,以后女生可以拿着证件出入我的寝室。我赶忙说能不能把文艺部设在女寝室。被黄导pass了,并且补充了一句,别打歪主义啊!我象夹住了尾巴的耗子无地自容。三个女生看着我吃吃得乐,看着她们乐得样子,我直想喊,黄导,冤枉啊~~你看就她们三个,我能有什么歪主义啊!不过,想到她们三个背后有整个学校的雄厚资源。我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眼睛空洞地望着天,领着她们三个朝我寝室走,我为对不起寝室弟兄的殷切希望而内疚,我盘算着如何为自己不能完成使命而jiāo差。我想告诉他们我已经尽力了,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又怕他们会忍受不住刺激有个三长两短。毕竟我还用了他们的皮鞋和芥末油,而且,皮鞋已经被我的大脚给撑得前后都张嘴了。

  天空蓝得象个yīn谋,东北的九月,充满芥末香的秋天成了我许多年后的回忆闸门。

  四

  我回寝室的时候,他们正光着膀子砸金花砸得热火朝天。看我领来三个女生,象群被堵在旅馆里的嫖客,一个个面红耳赤,慌忙起身穿衣。大一时候的我们纯洁地一塌糊涂,后来回忆起来还常常为刚入学时候的纯净无暇眼窝子发热。

  我故作成功地撑足了脸面说,以后咱们寝室就是系文艺部核心所在地。她们三个是……

  没等我说完,寝室里的这帮色狼一个个已经借故溜掉了。只剩下二胡还躺在床上。看着三个女生,尴尬之余,我还以为他们轻易不见女生,见了女生不知所以呢,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不想浪费感情。

  幸好还有二胡在,不致于把我一个人推向qiāng眼。妈的关键时候见真情。

  二胡,姓胡,比寝室大鸡小三天,所以在寝室排行老二,他特讨厌别人叫他老二,认为有**的歧义,于是叫他二胡。重庆人,那个时候,重庆刚刚从四川独立出去。谁说他是四川的他跟谁急,动辄骂人傻×,说有没有常识,格老子是重庆人。他每天喜欢躺在床上给我们讲他们重庆的美女多,说象深田贡子那样的货色在重庆纪念碑比卖麻辣烫的都多,随便找个扫大街的都有文学女青年的气质。三斤是深田贡子的fans,激动得忘乎所以,整天和二胡粘在一起,研究他的高中同学照片。看来看去没找到象深田贡子的。二胡常常会说美女的我没带,下次回家给你带几张。

  有一次,三斤还跟着二胡参加重庆老乡会,回来时候说特后悔jiāo了那三十块钱,二胡一个劲跟三斤解释,日他个妈哟,重庆的漂亮女娃儿谁也不考咱们这破学校。直到大二时,二胡在英语系自习室发现了一个叫石黎的重庆女孩子,长得格外清秀,皮肤象雨后的晴天,大大的眼睛象是日本卡通里的精灵天使。俩人连着七天在那间屋子蹲点,打望成功后,二胡才挽回那次老乡会失去的面子。

  现在的二胡还没那么嚣张,他是认识了我领回来的这三个女生以后才虚空地来了嚣张的资格。他和三个女生一阵神侃,普通话说得很卖力,只是别人很少能听懂。

  五

  大一的学生对什么都兴趣盎然,情绪高涨,包括和不认识的人聊天。

  二胡她们四个就是典型的入学初期综合症,兴奋得没完没了,把我晾在一边,我几次想chā嘴都被二胡如黄河泛滥的口才给噎回来了。

  我凑合着坐在绿豆牙的身边,闭嘴静听。绿豆牙除了牙齿属于真正有特色外,人长得还算清秀,我坐在她侧面欣赏着,而把她那闪着荧光的牙齿正对着二胡,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熟视无睹,反而聊得有点手舞足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豆牙身子一个劲向我这边靠。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舒服佳的清香味儿,我非非地想难道她们想使用美人计?对我需要用这么大的牺牲吗?难道她们加入文艺部背后有更重要得任务?难道我身上还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不成?她们想要我招供什么呢?我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我家没有海外关系,没有台湾亲戚,而且小时候听爷爷说抗日战争他挖过地道,解放战争他扛过迫击pào,解放后我nǎinǎi还做过几双鞋子支援抗美援朝,**时候爸爸虽然不认字也积极张贴大字报,从来以久,我们全家都跟党走啊?

  难道是因为怕我当了部长会腐败堕落?看来党考验我的时候到了。觉察到这些以后,不禁暗暗告诫自己。要坚持得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偷偷看了一下绿豆牙的侧面,感觉只要不看到牙齿为她变一次节还是值得的。正当我快要向自己妥协的时候。绿豆牙转过身说你们寝室好像什么ròu食品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