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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夜寒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两个人聊天,话不投机半句多,沈星晚妥协,“行吧,我闭嘴,等少禹回来,我就走了。”
经过一夜的冷静,沈星晚已经把原本的那份自责的心态给隐藏起来了。
她不能抱着愧疚之心,否则那样的话,很容易被他拿捏到软肋,牵着鼻子走。
她要坚持一个原则就是:他们是离婚男女,关系要撇清。
她之所以来看他,那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
听她说少禹回来就走,封夜寒得想办法让那臭小子别再来了。
即便是被前妻虐待,他也还是希望她能留在他身边。
能和她吵嘴,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吊瓶里的药水没了,封夜寒不得不提醒某个女人,“我药水没了。”
“叫护士。”
沈星晚顶多帮他按个床铃,很快有护士过来帮他拔针。
暂时不用继续打吊针,封夜寒要继续躺在床上休养。
沈星晚嗑着香喷喷的瓜子,封夜寒盯着她一瞬不瞬的看,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嗑瓜子能磕得那么有趣的。
雪白的贝齿轻轻一咬,瓜子仁就自动出来,瓜子壳都被她堆放在手心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沈星晚察觉到他的目光,摊开掌心的瓜子问,“想吃吗?”
“你敢磕,我就敢吃。”封夜寒不动声色道。
“想得美哦,我只磕给我儿子女儿吃。”
沈星晚磕了一会儿瓜子,把壳子丢尽垃圾桶里,收了袋子,起身走开。
“喂,你去哪?”
封夜寒见她离开,紧张的问。
“我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