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线索断了（第2页）

“牧总，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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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南氏集团和辰微建筑握手言和，共同承揽宁安新区项目的消息席卷业内各个角落。

众人纷纷惊叹，两家水火不容的局面竟然一朝打破，变成了合作伙伴。

南衡与牧卓诚的合照被放出来时，还被好多人仔细研究，看能不能找出p图的痕迹。

以至于到后来，甚至有人编出两人相爱相杀的故事，可歌可泣。

对此，乔灿只是无聊的划了划手机，没有理会网上这场搞笑的闹剧。

她叫牧卓诚前往南氏谈判时，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辰微拿下这个项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投其所好。负责招标的官员是季明煦父亲的老熟人，深知他喜欢什么样的方案和计划书，否则乔灿还真没把握能赢过南氏。

和自己的枕边人暗中竞争本就有些心虚，再加上辰微在国内的影响力的确不如南氏，所以乔灿很乐意把两家拉到一条船上来。

四个点的让利，南衡果然没有拒绝。

夜色降临，南衡打电话过来说要加班，乔灿正考虑着要不要去公司陪他，就接到了周望津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约她在新泰大桥的桥口见面，是属于他们的老地方。

“怎么回事？”乔灿刚刚赶到，就看见周望津一脸疲惫地坐在河畔，长长的风衣也遮掩不住他愁苦的面容。

“大小姐，线索断了。”

乔灿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会忍不住的难过。

“我刚到夷村，找到了那户人家，大门已经腐蚀的不成样子，早都没人住了。邻居一个老太太告诉我，那些人在九年之前就搬走了，说是去了川城。”

“等我赶到川城，找到他们住所的时候，房东告诉我说，这户人家大概已经离开了七八年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当年的监控早都被覆盖了，靠技术也难以还原。而且......”

“而且什么？”

周望津苦笑一声，“我查不到他们的出行信息，大概是有人送他们偷渡到国外去了，说不定，还换了个新的身份。”

乔灿沉默了许久，河岸安静的不像话，除了拍打的水声，就只剩下偶尔蹦出水面的鱼。

“大小姐，对不起，我很没用。”

“不是你的错，”乔灿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那些人太令人作呕，也是我当年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