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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衡身子僵硬了一瞬。

他用力地抱紧我发誓，「老婆，我会和她彻底断掉，以后我们好好开始。」

我闭上眼，眼泪汹涌成河。

程砚衡带我回了家，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我。

可夜里我睡着后，他就会悄悄跑到林枝予房间。

他们放肆恩爱缠绵，好像明天世界末日就会降临一般。

我站在门口，听着程砚衡的哽咽声，「枝枝，今晚过后我们就彻底断了吧。」

「沅沅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她是我妻子，我不能不管她。但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都会第一时间去帮你。」

「枝枝，我好舍不得你。」

心口像被人捅着刀子。

忽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妈不知何时来的，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沅沅，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猛地一哆嗦。

可我妈已经注意到了里面的响声，她用力推开门，眼睛瞬间猩红。

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枝予，程砚衡，你们在做什么？」

程砚衡慌了，一把盖住林枝予的身体。

我妈已经冲了过去，她红着眼一巴掌扇在林枝予脸上，大声辱骂。

「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我好心收养你，你竟然爬到我女儿男人床上去了，你还要不要脸！」

林枝予被扇得撞到墙上，捂着脸哭着。

程砚衡眼神一变，他站起来一把推开我妈，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刺骨。

「妈，沅沅几天前一声不吭下乡支教，结果被几个地痞欺负了，她自己也是烂货一个。」

我妈瞬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

但程砚衡讥笑一声继续，「那可是七八个男人一起进行的，妈，你有什么资格怪枝枝？」

「枝枝起码干干净净，只有我一个。」

我妈瞬间瞪圆了眼睛，「混账……」

她张着嘴，嘴角抽动，身体猛地往后倒去。

「妈!！」我扑上去用力抱住她，求程砚衡，「叫医生，快叫医生!」

我妈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睛死死瞪着。